文乡故事

文乡故事

2012年入秋,又有一对斑鸠在我家阳台上童车里悄悄筑了个巢(我猜测可能还是头年的那对老斑鸠)。我们一家人皆大欢喜,尤其四岁的小孙子张康政高兴得手舞足蹈,一家人像迎接远方的客人一样欢迎它们的到来。斑鸠与我们朝夕相处,清晨,用“是……姑姑、姑姑”歌声迎来黎明的晨曦;傍晚,又用“是……姑姑、姑姑”歌声送走黄昏的暮霭,阳台上仿佛成了斑鸠的乐园。一个月后,一对毛茸茸的小生命出现在窝里,那么惹人喜爱。看到巢中的两只雏鸟,我想起白居易的一首诗“谁道群生性命微,一般骨肉一般皮。劝君莫打枝头鸟,子在巢中望母归”。小生命的到来为我们一家人增添了无穷的乐趣。

为了让大家共享人与鸟类和谐相处的乐趣,我特地拍了一组照片,发给安徽电视台“每日新闻报”栏目。2012年11月9日,安徽电视台在“每日新闻报”节目中播出,电台奖励我100元话费,还收到一张由主播孙鹏飞帅哥签字的精美“纪念证书”,令我十分惬意。一个黄昏的傍晚,我又在谛听斑鸠有节奏的熟悉叫声。顿时,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。

小时候,房前屋后经常能听见斑鸠的叫声,那一声声“是……是姑姑”的叫声。尤其在宁静的清晨,这凄凉的叫声,令人叹惜,令人揪心。幼稚的我好奇心切,多次缠问大人,斑鸠为什么成天“是……是姑姑”叫呢?一天,我们在河滩上一边放牛,一边听一位老农娓娓道来这斑鸠为什么发出“是……姑姑”的叫声,原来,这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凄惨故事!

很久以前,一户农家,三世同堂,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生活。一日,婆婆杀一只老母鸡盛在煨罐里放在灶洞里煨。两个时辰后,煨罐里老母鸡散发出一阵阵扑鼻的香味,令人垂涎欲滴。十几岁的小姑闻到老母鸡的香味,立即四下寻找,发现灶洞里有一只煨罐,打开一看“啊,一只熟透的老母鸡。”嘴馋的小姑经不住老母鸡芳香的诱惑,趁家中人到外面干活之机,偷吃得一干二净。为了掩人耳目,她把老母鸡的骨头放在煨罐里,添上一瓢水依然放回灶洞。

傍晚时分,婆婆干完农活回家,伸手从灶洞里端出那只煨罐,笑呵呵的说:“老头子,快来喝老母鸡汤啰!”婆婆打开罐盖,一看傻了眼,自言自语的说“活见鬼了,明明罐里煨了一只老母鸡,怎么只剩下老母鸡的骨头呢?”婆婆连忙放下手中的煨罐,转身跑到外面问小丫头(小女儿)“嘴馋的黄毛丫头,你把灶洞煨罐的老母鸡偷吃了吧?”小女儿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“我怎么知道灶洞里煨了老母鸡,不是好吃的嫂嫂偷吃了还有谁呢?”婆婆听小丫头这么一说恼羞成怒,立马撵到媳妇房间破口大骂,“不要脸的货,偷吃煨罐里老母鸡呀!”“婆婆,我根本不知道灶洞里煨了老母鸡,你是错怪了我呀”媳妇不断地解释。“不是你,还有谁呢?”婆婆一边跺脚嚎嚎大骂,一边拽着媳妇的头发往外拖。“左右隔壁的大娘、大婶你们听着,我家不要脸的货,好吃懒做,我在灶洞煨了老母鸡被她偷吃了啦!”边骂边脱下脚上的鞋抽打媳妇的嘴巴。

一阵嚎骂,邻居纷纷跑来看热闹,人们向媳妇投来异样的目光。左右邻居七嘴八舌议论纷纷,“哪有年轻的媳妇偷婆婆老母鸡吃,真的不要脸呢!”年轻的媳妇蒙遭耻辱,嘴巴被打得鲜血直流,就是遍身长嘴也说不掉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。媳妇有怨无处伸,头晕眼花瘫在地上,瞬间化作一滩血水。突然,一只鸟儿从血水里拍拍翅膀窜了出来,一边飞一边发出“是……是姑姑”悲切、深沉的叫声,令在场的人好不悲愤。

老农讲的故事令我将信将疑,不过只要你仔细谛听斑鸠的叫声,觉得越听越像“是……姑姑”的谐音呢!

作者简介

张振中,中共党员,小学语文教师,高级职称。系安庆市、铜陵市、枞阳县作家协会会员,作品散见于《教育文汇》《发展论坛》《安庆日报》《安庆晚报》《铜陵日报》《皖江博览》《振风》《新安晚报》《枞阳杂志》《铜陵日报·枞阳新闻》以及各大公众号。教育教学论文获国家、省、市、县教育部门颁发的获奖荣誉证书。著有《初创》《岁月如歌》《张振中教育教学论文选》。2017年散文集《初创》被黄镇图书馆收藏,并颁发“收藏证”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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